“重岩叠嶂,隐天蔽日,自非亭午夜分,不见曦月。”这句话是郦道元所写《三峡》中的一句话,讲述了三峡此地壁崖高耸,遮挡了天空和太阳,除非午时和午夜,三峡流水中将无日月之影。当真见三峡此处时,才懂得其中的壮魄。
三峡,究竟是什么景观?为何古人有赞它美?有说它险?有来到三峡,乘坐着那轻盈的木舟来到长河中央,山尖的树木茂盛,飞鸟在山中长鸣,清脆而犀利。山壁如一块块砖拼接上去,每一块看似光滑实则像许多颗粒一般。两旁的山崖也不像是斜坡样,反道像被巨斧劈开的屏障,抬头望不见山顶,只有几道窄缝透漏着点点日光,岸边还有几枝树枝和草藤,树技卖力往外探出头来,木枝仿佛已有些年纪,粗干盘曲着,枝头还有新开的明花,散发着迷人的芬芳。江流上,河水清澈见底,鹅卵石大大小小铺在河底,阳光透过树梢和绿叶,化成零零碎碎撒在水面,宛如一片片金箔,河底石头也泛着波光粼粼的波纹。
当春暖花开时节,气候温顺,我把手从船中探出,抚摸着那清凉的江水,一丝丝凉意从指尖到全身,一片花瓣飘了过来,江水早已浸湿了其叶片,水灵灵的粉色犹如春日中的少女,在水面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,翩翩起舞。春风吹拂过我的脸颊,暖暖的,润润的。而当秋季时,两岸的绿藤褪了色,漫山的枫树红得像燃起来了,凉风含着霜意穿过树梢,一服清新的磁味。几头白鹭用脚掠过水面,泛起道道涟漪,尖锐的啼叫在山谷里回荡,两岸的猿猴发出一阵阵啸叫,即使是耳旁的划水声也压了下去,猿影在崖壁晃动,让人不寒而栗。
可这温顺的三峡自然也有可怕的一面,夏季多雨,风雨猛烈。行船逆流而上,冒的是十船九沉之险;行船顺水而下,则便是千里江陵一日还之疾。同路不同向,自然遇的事也不同,古人所写也就不同。
我看着眼前之景,脑海中不由想到人生的路,而这三峡便是路,行船顺水方向则是顺境,行船逆流方向则为逆境,同一条江,站的位置不同,便有了两副模样。但每一个方向,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景。顺境应把握好方向,不被风和水流影响;逆境则应专心致志,不因松懈而沉了“船”。不论顺境还是逆境,都是成长之路上的考验,过江后必有全新的收获和赏心悦目的风景。
十五世纪前的郦道元,以笔画山河之景,三峡,在其笔下宏伟壮观。而这的一切,如新生对人世的好奇,如年少对人世的闯荡,如青年对未来的拼搏,如暮年对过往的怀往。三峡给人们上了一节课,一节关于人生成长过程的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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